文|撒胡
编辑|撒胡
最近，导演王家卫彻底引起了众怒，被曝光的行径数不胜数，在剧组中不断逼迫演员，毫无逻辑的让他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个动作，受害者包括国际影后辛芷蕾、香港实力派老演员刘德华等等。
如果说这是职业上的诟病，那么王家卫包庇强奸犯的行为就是罪大恶极，他曾试图为一个强奸幼女的国际通缉犯开脱，事后还坚持不道歉，此举被爆后，让他彻底无法翻身。
王家卫最终会受到什么惩罚？他背后究竟有什么势力，为什么敢如此嚣张？
展开剩余91%王家卫的示威手段
王家卫的片场，从来不是一个让演员舒服的地方，它更像一个精密的实验室，或者说，一个心理规训场。
在这里，导演的核心手段，是制造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“不确定性”，用以瓦解演员们经年累月建立起来的表演体系和自信。
辛芷蕾在《繁花》的经历就是一本活教材，一场简单的走位戏，她能被要求拍上几十遍，可当她鼓起勇气去问导演到底想要什么时，得到的回答却是冰冷的“你自己去想”。这种拒绝沟通的姿态，让她陷入了长达一个月的“冷处理”。
在那个月里，她在片场被彻底无视，巨大的自我怀疑吞噬了她，辛芷蕾在镜头前崩溃哭泣，质问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配当一个演员。
这种感觉，梁朝伟也懂，为了一个吃梨的镜头，他被要求反复拍摄了27次，身心俱疲，甚至因此抑郁了两周，然而，这个折磨了他27次的镜头，最终在成片里被删得一干二净。
这种行为的背后，是一种残忍的逻辑：演员的努力亦丰策略，与最终呈现的结果是完全脱钩的，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表演是“对的”，也不知道你的付出有没有意义，这种“意义真空”，会迫使演员放弃主动思考，转而将导演奉为唯一的权威和意义的来源。
宋慧乔在拍摄《一代宗师》时，也体验过这种消磨，她可以从早上六点化好妆，一直枯坐到晚上八点，最后只为了拍一个镜头。
这种漫长的、无效的等待，和辛芷蕾遭遇的冷暴力本质上并无二致，都是一种“非沟通”式的权力展示。
通过孤立、消磨和反复的否定，演员的心理防线被一步步摧毁，最终，他们会抵达王家卫想要的那个终点——“习得性无助”。
就像辛芷蕾后来说的，她变得顺从，再也不敢提问，又或者像马伊琍和刘嘉玲那样，从最初的认真投入，走向一种无可奈何的“麻木”。
当演员的个性和创造力被磨平，剩下的，就是一种对导演意志精准无误的复刻能力，这，或许才是“王家卫方法论”想要达成的规训终点。
用钱和命堆出的艺术
如果说心理上的消耗是隐性的，那么王家卫方法论在人力、时间与资本上的“极限兑换”，则是赤裸裸的，他遵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成本原则：用无限的资源，去兑换他心中那个唯一、绝对的“艺术价值”。
人力，是他最乐于消耗的“材料”，刘德华有严重的恐鼠症，却被要求在鼠患猖獗的九龙城寨拍戏，那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可想而知，更不用提，《阿飞正传》里他的主演戏份被大刀阔斧地削减，最终沦为配角。
哥哥张国荣也曾感叹，和王家卫合作简直像是要“挂掉”，不仅在片场被蝎子咬，还动不动就拉肚子，最后只能直言两人“八字不合”。
这些顶级巨星的个人感受、身体健康甚至生命安全，在他的艺术追求面前，似乎都成了可以被稀释和忽略的成本。
这种消耗也体现在时间上，《一代宗师》拍了3年亦丰策略，宋慧乔为此付出了漫长的等待，甚至一度传出护照险些被工作人员收走，以防她中途离开。
而《繁花》的拍摄周期同样以年为单位，辛芷蕾一个人就经历了4次“假杀青”，胡歌更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，在社交媒体上发文，流露出疑似退圈的想法，很难不让人将此与拍摄的艰辛联系起来。
如此不计成本的挥霍，自然也引发了商业上的巨大质疑，圈内大姐大向太陈岚就曾炮轰：“投资王家卫的老板基本都亏钱”，并放出狠话“我绝不录用他”。她甚至不留情面地评价：“没有张叔平他算个屁”。
这番话虽然直接，却也得到了另一位文化名人蔡澜的侧面印证，蔡澜很早就暗示过，王家卫的影坛地位，是“多少老板亏本才捧出来的”。
在这套“极限兑换”的体系里，几乎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，或主动或被动地成为燃料，但凡事总有例外，那个人就是王菲。
在拍摄《2046》时，面对王家卫的“玄学”指导，王菲选择了一种“上班式”的工作方法：到点开工，尽力表演，到点下班，绝不参与无谓的“内耗”。
她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呈现角色，这种在当时被误解为“耍大牌”的行为，如今回看，却是一种清醒的智慧，她拒绝被这套系统吞噬，通过设立清晰的边界，成为了那个少数未被“兑换”的例外。
包庇强奸犯
当一个人在自己的领域内习惯了绝对的权威和“艺术至上”的逻辑，这种思维一旦延伸到公共领域，就可能演变成一种极其危险的“特权”意识，足以模糊是非善恶的边界。
《繁花》前工作人员古二曝出的录音，就揭示了王家卫在私下里“审判者”的一面，在他口中，唐嫣成了“很装的人”，德高望重的陈道明被评价为“阴阳同体”，就连备受尊敬的老艺术家游本昌，也落得一句“不是省油的灯”。这种习惯性地对他人进行臧否和定义的姿态，正是其绝对控制欲在言语层面的外化。
如果说这些私下评判还只是个人品性的瑕疵，那么接下来的一件事，则彻底让他的人设跌入了伦理的深渊。
这件惊人的事，发生在2009年，当时，著名导演罗曼・波兰斯基在瑞士被捕，面临被引渡回美国受审的境地。
而他之所以成为国际通缉犯，是因为他在1977年犯下的桩桩罪行：他对一名年仅13岁的少女萨曼塔实施了性侵，在此之前，他还用镇静剂和拍摄裸照作为诱饵。罪行败露后，波兰斯基在候审期间逃离了美国，开始了长达31年的逃亡生涯。
就在波兰斯基面临法律制裁之际，一封由戛纳电影节组委会发起的联名信横空出世，抗议对他的逮捕。
信中，逮捕行为被形容为“不可接受”，而这位犯下卑劣罪行的导演，则被誉为“最伟大的导演之一”。在这份长长的签名名单上，赫然出现了王家卫的名字。
这一举动，无疑是将他在片场那套“艺术高于一切”的逻辑，粗暴地应用到了现实世界的法律与道德审判中。
仿佛一个导演的艺术成就，足以成为豁免其性侵儿童罪行的挡箭牌，这是对法律尊严的公然挑战，更是对受害者萨曼塔的二次伤害。
事件最终以瑞士驳回美国的引渡申请，波兰斯基被释放告终，而从那时至今，王家卫从未撤回他的签名，也从未就此事向公众道过歉。
他的沉默，与向太那句“我绝不录用他”的决绝态度形成了讽刺的对比，这种沉默本身，就是一种最清晰的态度——在他构建的价值体系里，天才的“伟大”，真的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。
结语
“王家卫方法论”，就这样呈现出它完整的两面，一面，是《繁花》《一代宗师》里那些令人沉醉的光影美学，是华语电影难以企及的艺术高峰。
而另一面，是演员们被榨干的心力，是投资人血本无归的账单，以及最终触碰到的，那条清晰可见的道德红线。
王家卫长久的沉默，实际上是在向我们所有人提出一个问题：艺术的价值，是否真的可以凌驾于人的基本尊严和司法的公正之上？当“天才”的光环被堂而皇之地用作“特权”的通行证时，我们作为观众和评论者，又该如何去审视那些由巨大的、甚至是丑陋的代价换来的所谓“艺术品”？
这早已不仅仅是对王家卫个人的拷问亦丰策略，更是对整个迷信并推崇“为艺术牺牲一切”的创作生态的深刻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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